石鼓怀远

春寒料峭,乍暖还寒。我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漫步在石鼓山崖下的江边小径。

离开家乡城市三十年了,虽然经常回家,但一直没来石鼓山好好坐坐。这里是我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经常来玩的地方,尽管它的正式名字叫“石鼓书院”,但小时候的我一直把它当作一个公园。

此次疫情给人们的一个重要启示是:在当今世界,人类命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在普遍的联系中相互依赖,整个世界构成了命运攸关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根据马克思的世界历史理论,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世界历史时代。在这一时代,过去那种地方的、民族的、自给自足的闭关自守状态,被互相联系和互相依赖代替了,全球范围的交往更深入、更广泛、更频繁、更紧密。然而,在世界历史时代,人类也遭遇了全球性问题。一方面表现为人类在征服自然的主体性扩张和无节制索取中,日益逼近自然的极限,损害并破坏着自然内在秩序的平衡,从而不得不面对日益严峻的全球性问题;另一方面,全球发展深层次矛盾突出。资本的全球化扩张形成了全球资本主义体系,带来了未曾预期的全球性风险。“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习近平总书记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2017年年会开幕式上的主旨演讲中,曾引用英国作家狄更斯小说《双城记》中的这句名言来形容当今世界。面对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人类又一次站在了十字路口。合作还是对抗,开放还是封闭,互利共赢还是零和博弈?如何回答这些问题,关乎人类共同利益,关乎世界前途命运。“我们能够携手并肩对付一个共同且危险的敌人吗?”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日前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提出的问题,值得全人类深思。面对新冠肺炎疫情这个全人类共同的敌人,人类命运愈发休戚与共,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也愈发凸显出其现实意义和时代价值。

全球抗疫使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深刻意义愈发彰显

我和弟弟一般不直接登上书院,总是从石板桥右边顺梯而下,行至石鼓山东面崖下的湘江河畔,沿江边小径围着石鼓山绕圈,时不时跳跃一块块浅没江水中的巨石,用脚板嬉戏微波细浪,湿湿的,痒痒的,很是过瘾。石鼓山的东北面是湘水与蒸水汇合之处,山上悬崖峭壁,山下怪石嶙峋,江面天高水阔,漫江碧透,帆影涟涟。这里是我惊看“海水”吐出太阳和吞没太阳的地方,是我领略曹操的“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之美景的地方,是我感受李白的“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之意境的地方,是我大量阅读金庸、梁羽生、琼瑶的地方,是我两三个小时一动不动陷入沉思与遐想的地方。

湘江河畔轻风拂面,稍有凉意,柳枝已经吐绿,婀娜婆娑,风情款款,三两行人悠闲漫步。江岸巨石错落,层叠入水。江面水天一色,白雾轻拢,细浪轻腾,两只小船缓缓移动,有船家撒网打鱼。放眼极目处,远山如黛,横接水波。

在全球抗疫中,各国日益意识到面对全球性风险和挑战,需要凝聚世界共识和人类力量。时代的发展向我们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当代人类必须从时代背景出发,获得一种世界性的视野和时代性的意识,从而在更高的水平上提升人类的洞察力、想象力和创造力。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直面全球重大议题,体现人类共同关切,是对“建设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如何建设这个世界”这样一个关乎人类前途命运重大课题的回应。世界历史时代人类相互依存、普遍联系、休戚与共的存在状况,是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真实根基。超越狭隘的“个体主体”意识,确立起“人类共同体”的理念,是人的主体形态发展和生存方式变革的历史趋势和必然过程。时至今日,这一大势愈发凸显。

似乎懂得了,父母搬了三次家,为何总是伴着石鼓书院,不是在左边就是在右边。也似乎懂得了自己,为何总是喜欢觅一汪江湖,发呆凝望,遐想翩翩。

你可以使用多种多样的武器组合,建造出无比强大的自定义武器。通过合并传感器和逻辑部件,你还可以建造全自动太空无人机。研究科技树更是将会大大丰富你的设计创意,也让武器变得更加强力。

原来,石鼓山朱陵洞据传与道家福地南岳朱陵洞相通而得名,道教史籍均有记载。唐朝著名道士董奉先曾在朱陵洞炼制九华丹,后来吸引众多和尚道士来此洞栖息,杜甫有诗云“更忆衡阳董炼师”。

往西北转身即见蒸水,江面变窄,水流潺潺,渔船缓缓,两岸茅草丛生,蟾蜍频现。不远处横跨一座千年古桥“青草桥”,雁城八景之一“青草桥头酒百家”就是这里。挨着蒸水河,就是八景之二“朱陵洞内诗千首”,据传杜甫、韩愈等诗仙诗圣们,游玩石鼓山后就在朱陵洞墙壁上刻下自己的诗,遗留至今。我们每每经过这个洞口,总感觉有股寒气扑出,不敢停留过久,脚步自然加快速度,低头屈身,躲避凸石,跨越枯藤,一路见虫。往左折去,就到了石鼓书院大门的西面崖下,有两根柱子贴着书院的石墙,柱子下面有许多草窝。平日里我们顺着柱子一梭,爬上去翻过栏杆,就见到了书院的标志象征——一面又大又圆的“石鼓”,例行惯例,攀着石鼓,右边爬上,左边爬下,这一天的石鼓游就算结束了。可是有一天却出了状况,我正准备攀爬柱子,无意中低头一瞟,看见一条碗口粗的蛇蜷着在草窝里,我哇哇大叫,拉着弟弟拼了老命往山下跑,那一刻,心脏冒烟,几乎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作者:庞立生,系东北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部部长、教授)

“没有哪一次巨大的历史灾难不是以历史的进步为补偿的。”恩格斯的这句名言启示人们,人类需要从这场疫情所带来的灾难以及全球抗疫的共同行动中有所自觉、有所反思,进一步强化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共同致力于建设一个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的世界。我们相信,世界各国只要秉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守望相助,就一定能凝聚起战胜疫情的强大合力,共同迎接光明的未来。

原来,秦代以前,石鼓山就已载于史册,因其四面凭虚、其形如鼓而得名,也说因其三面环水,水浪击石,其声如鼓而取名。石鼓书院始建于唐代,迄今1200余年,全国四大书院之一,是湖湘文化发祥地,在中国书院史、教育史、文化史上地位崇高。苏轼、周敦颐、朱熹、张栻、程洵等人在此执教 ,王居仁、王夫之、曾国藩、杨度、齐白石等人在此求学,杜甫、韩愈、柳宗元、刘禹锡、范成大、辛弃疾、文天祥、徐霞客等人接踵至此吟诗作赋、把酒临风、寻幽揽胜,真可谓壮观。

后来,长大了一些,读书的学校远了,只能周末来书院走走,寒暑假来江边坐坐。再后来,更长大了一些,读书的学校更远了,就很少来石鼓游玩了。时空相隔远了,心的距离却更近了。读过的书范围广了,石鼓的文化坐标更清晰了。

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引领人类文明进步

我跳上一块巨石,望着烟波浩渺的江面,遐想翩翩,一如从前。

原来,禹王碑是大禹治水功成在南岳衡山岣嵝峰所刻,通篇蝌蚪文,《吴越春秋》早有记载,史穆题联禹碑亭:“蝌蚪成点通,天地衍大文”。武侯祠是祭祀三国名相诸葛亮,他曾羽扇纶巾、气定神闲,居住石鼓山督办长沙、零陵、桂阳三郡军赋,范鹤年题联:“心远地自偏,问草庐是耶非耶,此处想见当日;江流石不转,睹秋水来者逝者,伊人宛在中央”。节公祠是纪念南宋名将李忠节英勇抗元、举家殉国的高风亮节。合江亭是唐朝宰相齐映主建的,韩愈写下著名的《合江亭序》:“红亭枕湘江,蒸水会其左。阚临眇空阔,绿净不可唾……”经略大臣洪承畴曾把石鼓书院作为大清军事指挥所。曾国藩曾在石鼓山江面上操练湘军水师,这里竟是中国近代海军的摇篮。

漫步石鼓江边小径,听石鼓余音,望湘江北去,忆往昔峥嵘,怅逝者如斯。

当今世界是一个大变革的世界,是一个国际体系、世界秩序深度调整的世界。当代世界文明需要更高的生存智慧、精神原则和文明理念。在此意义上,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深刻地体现着人类的共同利益和共同责任,反映着文明形态变革的时代脉动,表现着当今世界时代精神的基本走向。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不仅仅是一个把握时代必然性的现实性理念,更体现为引领世界发展趋势的富有未来性的思想理念。

我读小学的时候,每天和弟弟跟着父亲跑步到石鼓。当地人往往省略后面两个字“书院”或“公园”,直接称呼“石鼓”,石鼓不仅包括石鼓山和建在山上的石鼓书院,还包括进入石鼓山的那条弯弯曲曲绵延七、八分钟步行路程的青石板老街,以及两边的密密麻麻的老屋。青石板高低不平、磨得透亮,老屋墙面斑驳,拴着一扇吱嘎响的木门,简陋又沧桑。老街尽头,悬空一座石板桥连接着石鼓书院。每天清晨,周边的人们就会踩着这条老街,登上石鼓书院做运动,或者读书、画画、唱歌。熟人之间要联系彼此,最方便的方式不是去单位或者家里,而是早上在石鼓相见。夏天的早晨,会看见悬空的石板桥上睡满了老街居民,男女老少,以天为盖,以地为庐,一户一竹席,一溜开去,头枕湘水微波,脚戏蒸水涟漪,晨光柔洒,清风拂面,酣然醉梦。纷至沓来的人们只能从石板桥的一侧过身,看景看人,看人看景。走过石板桥,拾级而上就是石鼓山,石鼓书院就坐落其中。石鼓山三面环水,四面凭虚,俊俏挺拔,绿树成荫。石鼓书院亭台楼阁,飞檐翘角,内有一面又大又圆的石鼓,矗立一些历史名人塑像,门亭柱上刻有多幅楹联。

从抗疫的角度看,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为国际合作抗疫注入了信心和力量。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过程中,中国作为正在崛起的发展中国家,作为在国际社会中负责任的大国,作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提出者和倡导者,再次展现了作为与担当。中国所采取的强有力的防控措施,展现出的杰出领导能力、应对能力、组织动员能力、贯彻执行能力。在眼下全球面临严峻疫情的艰难时刻,中国又毫不犹豫投入抗疫国际合作,用实实在在的行动为全球抗疫注入积极的正能量。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时代征程中,中国在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指引下,正展现出世界和平建设者、全球发展贡献者、国际秩序维护者的应有担当。

在沙盒模式中,你将能根据喜好自由调整游戏参数,尽情发挥更多的创造力。如果你更加期待与其他玩家制造的自动无人机竞技对抗,那就开启竞技场模式吧。

千年书院千年鼎盛,钟灵毓秀人杰地灵,湖湘底蕴石鼓文脉,人文荟萃济世英才。

活动筋骨的人们,在书院的绿树掩映中舒展身姿,浅吟低唱,细语相谈,挥手致意,灵动而和谐。妙趣横生的是一老一少。老者一身白袍,鹤发童颜,手握太极剑,身若蛟龙,行云流水,飘然欲仙。少者一身黑衣,行武装扮,拳打脚踢,短平快猛,赫赫有声。每天早上,无论刮风下雨、寒冬酷暑,一踏上石鼓的石板桥放眼一望,就看见一老一少,一上一下,一白一黑,一定一动,相映成趣。可惜有一天,少者突然心血来潮,双脚勾住石板桥栏杆,身子悬出桥外,两臂挥舞,类似于仰卧起坐,十几个来回后,坠入桥下乱石,终以丧命。从此以后,只剩下白衣老者清然起舞,人们不禁唏嘘。

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植根于历史悠久、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是基于对中华传统文明理念以及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创新性发展而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提出至今,内涵日益丰富,内容日趋完善,意义愈发彰显。“一带一路”建设、区域双边命运共同体探索,以及新的国际组织、机制等多边合作平台建设等,都是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重要创新实践,也意味着这一理念日趋从理论层面走向实践层面。